货币政策所能做的,更多是一种“符号作用”,利用微调政策建立稳定的“货币政策姿态”,来表达当局对经济均衡的看法,并稳定公众预期。<BR />
4月12日,央行公布了今年一季度的金融数据,其中不少指标让人喜忧参半。一般来说,货币政策目标可以包括CPI、信贷增长、流动性和资产价格,但各方对货币政策的着眼点并不相同。从央行的角度来看,近期似乎更关注控制信贷高增长和流动性问题;从许多经济学家与其他政府部门的角度来看,以缓释通胀压力为目的的货币政策更值得注意;而从公众的角度来看,货币政策的作用焦点却是资产价格,尤其是对股市的冲击。<BR />
当前央行货币政策被赋予了过重的压力,人们总希望央行能够运用单一利率政策来解决多个目标,但这些目标本身甚至具有内在矛盾性。从货币政策自身来说,要强力调控CPI、信贷、流动性和资产价格这四大目标,事实证明难度很大,并且政策意义还值得商榷。<BR />
因此,或许应该适度降低对货币政策调控作用的预期,而把包括财政政策在内的相关政策引到前台。<BR />
应客观分析通胀成因和信贷增长<BR />
作为最重要的货币政策目标,关注CPI的变化是正确的,问题在于如何把握通胀压力与货币政策制定之间的关系。有研究表明,在开放经济条件下,或许劳动力价格上升带来的适度通胀是能够接受的,也有利于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内在基础完善。因此在对通胀压力的关注中,央行或许也应进一步分析通胀的形成动因,以及重新确定能够认可的“温和通胀”标准。<BR />
对于信贷高增长这个传统的“老大难”问题,现有的数量型和价格型货币政策都作用有限。<BR />
从经济原因来看,近年来信贷的高增长是资金供给和需求两方面因素共同造成的。<BR />
一方面,从城市的信贷需求来看,城市化给地方政府带来了巨大的融资压力,需要投入大量的建设资金用于城市规模扩张和内涵提高。而地方税收体系的不健全、对地方政府直接债务融资的限制、打捆贷款等新型金融产品的叫停、土地出让金的严控等,使得高速城市化缺乏可持续的金融资源支持途径。在此情况下,诉诸于传统商业银行间接融资,成为地方政府最有效的选择。<BR />
从城市的信贷供给来看,商业银行虽然很多已上市,但以中间业务为主的现代银行模式尚未建立起来,内部管理和风险控制机制也有待进一步改革,银行“信贷扩张”的内在冲动并未发生根本转变。
